秋雪溪子

联盟双苏

物理化学一家亲(上)

 @咸鱼沈君行在线挣扎 

王喻校园向,物理化学系的联谊

私设:双向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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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州,你还记得今天老师讲的内容吗?”黄少天把双肩包的肩带全部甩在右肩上,眉眼间是张扬活泼的少年气,“学长学姐全部在骗人吧,说什么到了大学就解放了……”

喻文州微笑着把剥好的棒棒糖塞进了正在吐槽的那张嘴里,“嗯,大学的学习内容的确难度要比中学高了不少。”

“唔,是啊,所以说那什么瑞利散射怎么解释天空颜色啊?”黄少天郁闷的含着棒棒糖,“大学老师真是的,话讲一半也不说清楚,还是魏老大好,干脆周末回高中看他……”

喻文州调了调斜跨包的带子,很习惯的随黄少天自言自语去了。他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慢慢的和黄少天走回了宿舍楼。

上楼梯的时候,他们俩和下楼的两个人迎面相对,是化学系的王杰希和方士谦。喻文州拉着黄少天走到一半让对方通行,没想到两人中的一位竟然走上前来。

“大一物理系的黄少天?”方士谦挠了挠额前的刘海,嘴角弯起,“下次我上场,辩论赛最佳辩手就没那么容易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方学长。”黄少天也不怕,就这样应下了这个挑战。

喻文州默默看向没有上前的另一位,恰与对方灼灼的视线相对,他有些慌乱的收回视线,心里是偷看被发现的窘迫。

黄少天拍了拍喻文州示意他回宿舍,他连忙快走几步跟上。

方士谦走回王杰希旁边,撞了撞他的肩,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八卦,“别看了,人家小学弟都走了。”

两人迈开长腿,方士谦一边走一遍小声嘀咕,“虽然看上去有点不好追,不过胜在话少,而且白白净净的,老王你眼光不错。”

王杰希斜着瞪了一眼走在他左边的方士谦,快步甩开他。

“唉我去,吓死了,刚你那左眼简直要把我瞪死了!”方士谦小跑着追上去。

他们这里笑闹着,喻文州这里也是不太平。黄少天像是被方士谦刺激到了,开始扒拉辩论队的光辉事迹。

“叶秋,大四计算机系的,辩论队元老,一张嘲讽脸吸引对方所有火力,引经据典不在话下。”

“张佳乐,大三艺术系的,最擅长玩语言陷阱,让对方辩手找不清自己应该辩论的点,偷换概念一流。”

“方士谦,大三化学系的,自由辩论MVP,能够补充己方辩手的遗漏点,并精准打击对方,和张佳乐在决赛遇到过两次,几乎不死不休。”

“王杰希,大二化学系,个人观点天马行空,几乎没人能跟上他跳跃的思维,一开始身为一辩让队友也懵了,后来换成四辩之后总结几乎无人能敌。”

黄少天猛喝了一口水,继续开始吐槽,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听。

瑞利散射的强度与入射光的波长的四次方成反比。红光的波长较长,被散射的红光强度就很弱,而蓝、紫光的波长较短,散射强度就强。所以,大气分子把太阳光中长波的成分过滤掉,剩下蓝、紫光。人眼对紫色光非常不敏感,因此我们看到的天空就是蓝色。

喻文州将课上思考题的答案写在纸上,放回书包,然后忍不住摸了摸包的拉链上蓝色的玩偶。

“文州,你还真是喜欢蓝色啊。”黄少天看了一眼,“别急着放包里啊,给我参考参考,救命呢。”

黄少天看了一眼解释,扁了扁嘴,“黄色光的波长也不是特别长啊,怎么就不能透过来很多呢?文州你也真幸运啊,随时能看见自己喜欢的颜色。”

喻文州缓缓地点了点头。是啊,能看见自己喜欢的颜色,很幸运。能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很幸福。他想到今天楼梯上匆匆瞥过交汇的一眼,忍不住抿了抿嘴,努力克制着自己上扬的嘴角。

看着黄少天叽里咕噜的一边抄一边diss物理老师的破锣嗓,喻文州揉了揉他有些乱的、因为刚染不久有些干枯的头发:“少天也不用伤心啊,喜欢黄色,到中午就好了,阳光直射角度变化之后对于光线就不再是瑞利散射了,那时候天就变成黄色,甚至有些白的刺眼了呀。”

“什么鬼的米散射、漫反射,光学怎么这么讨厌啊啊啊啊啊!”

“明天还要去做牛顿环实验呢,今天早点休息吧。”

“怎么又要做实验,原理都不懂做个鬼啊!听辩论队学长说牛顿环很费眼睛的,说不定要提前一周做眼保健操……”

“哪有那么夸张,黄少你又吓唬人。”刚进宿舍的郑轩呼了口气,懒散的摆了摆手,“我刚才遇见咱们高中的王杰希学长了,他好像是上一届的化学系的?”

“嗯。”喻文州回了他一声,“他们刚刚才出去,我和少天也遇到了,怎么这么快又回来?”

“谁知道呢,这么人物的心理可不是我能猜到的。”郑轩一边翻找衣物一边应道,“我去洗澡了,你们还不敢去公共浴室?”

“大澡堂哎!雾气腾腾白花花一片跟下馄饨有什么区别!”黄少天咬着笔,“我才不要看别人的肉体,天哥我自己身材够好了!”

郑轩只当没听到他最后一句,对着喻文州露出了一个意味复杂的微笑:“文州,听说过‘约澡’吗?这入秋了你还在宿舍洗冷水澡,怕是身体受不住吧?”

喻文州皱了皱眉,很快就拿好了洗澡篮子:“总有第一次吧,你说的也没错,马上天气冷了肯定要去洗热水澡的,早晚都要面对的。”

“不是吧,你们要留我一个人?先说好,我现在绝对不可能去看别的男人的果体的!”

“感冒药备好了么?肯定要用上了。”

“校医院也不远,冻一冻也好,长记性。”

“喂!!!你们两个!!!还没走远就这么讲话当我聋了吗???”

郑轩吐了吐舌头,把浴巾搭肩上:“黄少这嗓子,上个保险怕是得不少钱。”

“哈哈哈,他一直这样,正好他也喜欢说话,挺好。”喻文州理了理洗护用品,对即将到达的公共浴室有些局促,“轩仔,怎么突然想到‘约澡’,这个词从哪听来的?”

“哦,刚不是遇到王杰希学长了嘛,他旁边的人叫了他一声……文州?”郑轩走了几步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他回头有些疑惑地看着突然顿住脚步的喻文州。

“额,我想我还没准备好,要不还是明天再去吧。”喻文州有些结结巴巴,拎着篮子的手也不知道该放哪,“今天我和少天在宿舍就行……”

他看着走廊另一头走来的人,声音渐渐的低下去,最后竟是说不下去,停住了。

郑轩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有些惊讶地喊出了声:“学长,又遇到您了?”

来人正是一直出现在他们几人话语中的、高中时代的传奇学长,王杰希。他刚刚沐浴完,脸上还带着澡堂的热气熏染的红晕,头发虽然用毛巾擦了一遍,仍旧有些湿漉漉的,平日的刘海全数黏在一起被他拢上了头顶,露出光洁而白皙的额头来。失去了刘海的掩饰,他素来引人注目的双眼像是破除了什么封印一般,仿佛能看透人心。

喻文州就这样,看着他慢慢走近,然后停在自己的身边。

“上了大学,就别再像以前那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洗个澡罢了,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同?”王杰希看了看衣着有些单薄的喻文州,眯了眯左眼,“没经历过冬天就更要做好准备,厚衣物不提前备着等降温了躺医院吗?”

他说完就有些后悔,现在他和喻文州早就不是广播台上下级的关系,照理来说他也没资格用有些强硬的语气来说这些话。

哎,大概是拉普拉斯妖驱使他做出这奇怪的举动吧,真是无法用常理来证明的事情。

“哇,真是有前辈的气势,好凶啊。”郑轩戳了戳呆呆的喻文州,“还洗吗,文州?我记得你高中就很听他的话,这次应该也一样吧?”

喻文州胡乱的点了点头,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像是失了魂一样,放了柜子,脱了衣服,打开龙头,任由热水洒在他的头顶、脸上。

热水的温度很合适,正像他滚烫的、疯狂跳动的心脏。

喻文州听着自己异常快速、激烈的、在耳边咚咚作响的心跳声,慢慢用双手捂住了脸。

一年了,他还是忘不了。

王杰希。

TBC

我以为校园向很短的,但是我低估了黄少天这个人的话痨程度(×),居然两千字不能完成在一起的重任(你闭嘴!明明是你自己话多!)写了一堆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东西……都是拉普拉斯妖让我码天哥的台词,天哥就是出场自带c位气场的人(×)

上篇物理系学弟主场(顺便介绍一下背景),下篇化学系学长告白,化学实验室可以发生爱的魔法实验(???)

没有存稿!不要打我!更新不能保证!但是不鸽(你说这话你良心不会痛吗?)

物理化学知识都是我自己学的,出处就不标了,都在我脑子里(。)

 @咸鱼沈君行在线挣扎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转载……(心虚)

这个包柔!!!好棒b( ̄▽ ̄)d
赖艺哥哥和李沐宸小姐姐未来可期~

这个鱼𓆟是心动的感觉(〃ω〃)
所以定妆照修图师必须扣鸡腿🍗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阮籍中心# 基于历史典故改编,纯属虚构。阅读课的期末作业。

本文的灵感来源:阮籍好酒,他家旁边就是酒店,女主人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阮籍常和王戎去吃酒,醉了就若无其事地躺在人家旁边睡着了,根本不避嫌。那家的丈夫也不认为他有什么不轨的行为。魏晋时期,男女授受不亲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阮籍全不放在眼里。

 下文的“我”即是酒馆的女主人,以她的视角切入那个时代。

主要出场人物:阮籍,嵇康,山涛及其夫人 

山涛夫人是嵇阮CP粉的设定,也是基于历史上的典故加以衍生,有兴趣可以去了解一下。

ooc归我,与史实不符的bug部分就当是“我”记忆久远出现差错了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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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能给点酒吗?”

“姐姐,给点酒呗!”

“老板娘,来二两酒。”

“上酒!”

“老板娘,还有酒吗?”

“咳咳,再来!”

…………

 

我辗转反侧,近日来频繁的几次入梦却让我的睡意愈发淡了。

窗外,月明星稀,一丝云霭也无,泠泠的月光就这样透过薄纱,撒到不眠人的心头。

大概是老了,总是会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想起那时候遇见过的人。想着,我这个平平凡凡的女子,能见到那样惊才绝艳的人物,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

我爹是个酒馆的老板,酒馆不算大,开在民居旁,隔壁的人家大概是有点身份的,吃穿用度看起来就有些不凡。我爹说,在这战乱纷飞的年代,能够有一身干净的衣裳穿,有一口不生不冷的饭吃,就算是安稳了。可是自从三国鼎立之后,我就没遇见过什么大的乱子,自然也就体会不到父亲的长吁感叹之意。

酒馆里的人鱼龙混杂,有大口吃肉、不吝钱财的,也有分文必争、经常赊账的。我第一次见到悄悄蹲在酒馆门外的那个阮姓小子时,还不知道将来会他的一生会是那样坎坷,也不知道我竟会在机缘巧合下见证了他生命中的许多风景。甚至,参加了他的红白之礼。

后事如何,前人是一概不知的,所以我差点把他当作小贼赶走。看着我气势汹汹德向他走来,那小子丝毫不为自己不雅的姿势而感到羞意,反而腆着脸对我笑了一笑,问道:

“姑娘,能给点酒吗?”

“哪里来的小乞丐?我家酒馆可不是布施的善人开的。”我觉得好笑,眼睛在他随意的穿着上打量了几眼,看出了那破破烂烂的布料价值不菲,“你要酒总得告诉我是为什么,我可不想被你家人找上门来。”

“想喝便喝了,还要什么理由不成。”他掸了掸腿上的灰尘,站起了身,“对了,在下阮籍,敢问姑娘芳名?”

我将手中打扫的抹布冲他扔了去,骂了一句登徒子。

阮籍也不恼,笑嘻嘻地拿开抹布,夸了几句我的相貌,又提起了之前的话题:

“姐姐,来点酒呗!”

“叫什么姐姐,我看你比我还要大呢!”

“好好好,既然在下痴长你几岁,不如叫你妹妹?”

“不知羞耻!礼法都叫你吃了?”我又急又怒,连平常不太看重的男女授受不亲都想到了。

“礼法难道是为我这种人设置的吗?”阮籍丝毫不在意,一双青眼直直的看向我,仿佛看透了我内心的些许叛逆,“姑娘何必在意这些?”

“读书人可不像是你这样的,但是嘴皮子倒是一样的利索,我说不过你。”我拿了一小壶酒,递给他,“看你也不像是买不起酒的,怎么倒要向我讨酒喝?”

“秀色可餐…哎别打,”他一个箭步窜出好远,“我爹那个老迂腐,整日就知道教我背三纲五常,哪里能给我银子让我喝酒呢?”

“哼,你这一身酒味,回去怕是逃不过一顿教训。”我心里愤愤他的口无遮拦,忍不住开口刺了他几句。

“能喝上这一口佳酿,被毒打一顿也值了。”他享受的砸了一口酒,仿佛那不是我爹家酿的普通米酒,而是琼浆玉露似的。

我一面腹诽着这人的夸张行事,一面却忍不住露出笑来。

那天回去,阮籍还是没逃过一顿棍棒教育,那夸张的惨叫声隔着墙都能听见。我擦着桌子,听着那中气十足的喊声,便知道他没什么大碍。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酒馆的老板从我的父亲变成了我和相公两人。朝廷上的风云变幻我不懂,老百姓的日子还是这样过。

说来也好笑,我相公竟然以为阮籍对我有什么不轨之心,暗搓搓观察了好久,可是阮籍只是醉醺醺的睡在地上,连句梦呓也无。

放下心来,我相公躺在床上和我感概道:“我是真没见过这样的人,见到我娘子这般美人儿也无动于衷。”

我伸手按住他的唇,然后解开了他的腰带,“看来我的魅力还不够,相公在床上还要想着别的男人。”芙蓉帐暖,春意渐浓。

×

其实,怀疑的人又何止相公一个呢?我爹去得早,豆蔻时期便一力撑起酒馆之事,离了阮家的帮持是不行的。现在回想起来,我赠阮籍的酒,他全数换成生活中的好意还与我了。也不是没有少女怀春过,但是了解了之后便清楚,阮籍这人啊,从来不在乎什么男女之别。

还记得路上看到一家女儿死了,他进去哭丧哭得比人家父母还要悲惨。我路上听见对他这事的闲言碎语,忍不住啐了一口嚼舌根的人,回去看见他来却嘲讽他见个美人儿就往跟前凑,连个尸体也不放过。说出口我便后悔了,只是软不下语气去道歉。阮籍倒是不甚在意,他要是在意别人的看法,也就不是他阮嗣宗了。

“老板娘,你这越长大嘴巴越厉害了,阮籍也要甘拜下风了。”他最近带着一个叫王戎的朋友来喝酒,难得见阮籍吃瘪,王戎也忍不住笑话几句,“老板娘真乃女中豪杰也。”

“别掉书袋子,”我横了他一眼,“我一个粗人,不懂你们那些之乎者也。”

阮籍拍腿狂笑起来,他自幼便喜欢在家里长啸短叫的,为这事不知挨了多少骂,可到现在也没改,可见是个固执的人。我听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本来想要说的气话也记不得了。

“老板娘,来二两酒。”阮籍递上银子,“现在我可是花钱吃酒的,你可不能随意骂我了。”

我嗤了他一声,转头叫相公上酒。

阮籍也不恼,向着王戎夸着我家的酒,谈论着一些我听不太懂的东西。

我早知道,阮籍和我是不同的。他的心很大,可以装下旁人不理解的东西;他的眼很亮,可以看清很多人看不见的事理。

而我,只需要在他想喝酒的时候给他一壶酒就行。

×

阮嗣宗这人,虽然狂放不羁,但酗酒行凶这事,确实从未做过。最多不过六十几天宿在我这酒馆,醉醺醺的打发了前来提亲的达官贵族。

我看着那官爷走了,就给阮籍递了醒酒茶。他也不喝,就怔怔的盯着某处虚无,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知道,他不想和那劳什子的官场、贵人扯上关系,只好借我这酒水百般推诿。但我没想到,这亲事他躲得过,官爵确实无可避免。毕竟,就算再怎么桀骜的人,身家性命总是最首要的。当时我能够理解阮籍的妥协,却不曾料想这世间还有更加决绝的人物。

“这人跟人的差距啊,真的是大。”相公有一日和我感概,“有些人穷极一生想加官进爵,可阮籍对着圣上亲口御赐的恩典竟要犹豫推辞。”

“他向来如此,这么多年了,你也该了解他。”我笑了笑,随意猜测到,“没准不久之后,他就主动摘下那乌纱帽了。”

谁料想,一语成谶。

不过,我看他脱下官服之后,笑意真实了许多。

×

那天,去祭奠他的母亲。我第一次见他笑的那样疯狂,久久压抑在心头的郁结终于释放,仿佛放荡一生、漂泊万里,终于寻觅到了灵魂知己。

前来垂吊的姬家哥哥被他的白眼气的差点绝倒,一怒之下摔门而去。而那负琴提酒的嵇家小弟,却赢得他的青眼,两人纵声大笑,抚琴而歌。

“上酒!”阮籍的步伐匆匆,脸上满是真切的笑意,“叔夜,这家酒我从小喝惯了的,你尝尝。”

那嵇家的小子叫做嵇康,比阮籍小十来岁,端的是风流倜傥、芝兰玉树的形貌,可是衣着却比阮籍还要随意三分。我瞧着他那写满少年意气的脸庞,只觉得岁月如河流一般流淌,悄无声息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连我,也已做了两个孩子的娘亲了。

自那以后,阮籍便来得少了。

不远处的竹林间时常传来琴箫合奏声,高山流水的境界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听懂的。我有一次去河边洗衣服,瞧见那嵇康赤裸着上身在打铁,不少妇人都惊得四散逃走了。大概是和阮籍处得多了,也见过五六位和他志趣相投的异士,所以我仍旧面色如常的开始洗盆里的衣物。

“老板娘果然是个妙人,”嵇康打铁打得有些累了,笑着向我说道,“难怪巨源兄的夫人也对你很有好感。”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手上仍在揉搓着衣物,心思却飘到了不久前的一天。

×

阮籍经常在竹林里喝酒弹琴的有几位好友,山涛算是其中比较年长的一位,那天他领着夫人一起来看嵇阮二人,便在我的酒馆里落脚。三个男人端着酒,开始谈天扯地,尽是些我听不懂的东西。山涛的夫人姓韩,我瞧她许是念过书,见识也广,听他们几人的谈话也听得津津有味。酒上了好几遭,阮籍兴致上来了,竟有些彻夜不眠的姿态。我领着那位夫人去了客房,她却没什么睡意,和我聊起了竹林七贤的事。

说起来也怪,竹林七贤这名号响亮的很,可我却只见过他们在酒馆、林间肆意潇洒的情态,不懂什么能人异士之说。其实我挺羡慕阮籍他们,不循常理,不惧流言,人这一生不正是为自己而活吗?

韩夫人和我聊得很是投机,她也赞同我的观点,所以我觉得她实在是一个妙人。她虽是山涛妻子,却坦然承认嵇阮二人的才智情趣远超她的丈夫,但她又赞赏自己丈夫的气度和见识,很是欣赏三人的友情。不过,她用了“异于常人”来形容嵇阮两人之间的友情,我虽不能完全理解,可想到嵇康第一次来我这儿时的场景,内心也很是赞同。

相公曾对我说过,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想对于他们俩也是差不多吧?得嵇康如此,阮籍复何求。世上有一个人,可以在世人的误解下准确地击中内心的真实想法,这大概就是命定的知己吧。

第二天,山涛夫妇离开,看着醉倒在一起的嵇阮二人,韩夫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猜测那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没有醉的那么厉害,所以才很欣慰吧。事实上,我确实想的没有她那样深。

×

再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我看着自己的儿女成家,迎来了新的生命;也守在相公的病床前,送走了对我最好的男人。我的一生,平静而平淡,像一条不知名的小溪缓缓流淌。

但是酒馆之外,却变幻莫测。

“老板娘,还有酒吗?”久违的声音,是阮籍。

他老了很多,自从嵇康被抓,来回奔波不得果,他的白发仿佛一夜间占据了主导。

我只拿了一小壶酒,倒了半碗给他。他看也不看,端起来就往嘴里灌,垂下的那只手微微发着颤。

“明日午时……”他喃喃道,却又住了口,将那一壶酒都仰头饮尽。喝的太急,他被呛的咳嗽起来,眼泪混合酒水从脸上滑到衣领上,有的落到地上,砸起水花。

“咳咳,再来!”他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让我继续拿酒来。

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慢地喝完。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或许这就是过刚易折的下场。韩夫人和我说过,因为做官的事,嵇康已经和山涛绝交了。我想他今日被人如此针对,也是平日里的行事作风得罪了小人吧。毕竟,不是谁都能忍受一个人专注打铁而不理会自己的。

阮籍似乎喝醉了,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小时候被长辈棍棒教育也不哭的大男人,在我面前不停地流泪。也已经很深了,酒馆里客人很少,有人诧异地看向这里,我也只是以喝醉的理由打发了她们。可我太了解阮籍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他真正醉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但他需要说出来,什么都憋在心里的滋味是怎么样的难受,失去相公的我能够体会。

后来的事,即使不去现场也知道。酒馆里面到处是对嵇康的《广陵散》的赞叹,用我小孙子的话来讲,说不出哪里好、怎么好,可是真的好听。只可惜,这样好的曲子,终究是听不到了。

×

那之后,阮籍足足有两个月没有出现过。

再见时,他虚弱地躺在床上,瘦的不成人形。

我从未想过,两个月能够改变一个人这么多,阮籍的生机肉眼可见的消散了,没有力气讲话,连抬眼看一眼来人都费力。

“嗣宗,你看谁来了?”山涛轻声在他耳边说。

阮籍看向了我,往常被女子们夸赞的剑眉星目,此刻里面的星子已全数黯淡陨落了。

我看着他,才明白死亡似乎也是一种解脱。

韩夫人拉着我的手,悄悄地说着这几月发生的事。原来嵇康竟把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了山涛照顾,我还以为他们俩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了。毕竟当初那封绝交书,根本没有留什么情面。

“叔夜他最是厌恶官场,那封信也是为了向世人表明态度吧。”韩夫人扶着头叹气,“本来我也奇怪,他们二人关系如此亲密,为何嵇绍回来找我的相公。可看到嗣宗这样,谁还不明白呢?”

故人已逝,相思入骨。

物是人非,曲终人散。

×

又一次从梦中惊醒了。

阮籍的葬礼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也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这几日,年少的情景像走马灯一样,不时闯入我的梦乡。

都说人老了,都会想起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这一生,平平无奇,偶尔有一些惊世骇俗的想法,却不曾引人注目。可有一点,是我平生最为骄傲之事。

我认识一位惊艳了时光的少年,见证了一段荡气回肠的情谊。相比起我涓涓细流班的人生,他们的经历好似瀑布一样壮丽绝美,却又戛然而止。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恍惚中,听见了相公温柔的呼唤。他来接我了吗?

微风中隐约夹杂的琴声,一如当年的《广陵散》那般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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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断断续续写了几周,前三千字码的很顺利,嵇康出场之后就有些不知所云,笔力所限,写不出嗣宗与叔夜的万分之一好,后两千字由于考试周的忙碌匆匆结尾。私心想着,能够得到阮籍青眼的酒馆女主人,本身也一定有着闪光点,所以文中的“我”虽然受限于文化水平,但是她能够理解竹林七贤的生活态度。在某种意义上,“我”也是离经叛道的,也是不平凡的。

    既然是以“我”的视角写,就不得不涉及一些生活琐事,曾经想写嵇阮二人的典故,但那样从这个视角切入的意义就不大。本文严格意义上不能算阮籍一个人的颂歌,更多的大概是一个内在具有魏晋风骨又幸运地认识竹林七贤的女子的回忆录吧。

   写到嵇康出场之时,恰逢外公病情恶化,所以对于阮籍病重的描写,不敢轻易加以叙述,写完结局没两天外公就走了,对于他想必也是一种解脱吧。愿天堂没有病痛的折磨。

 


【王杰希x你】秃头女友在线拉票

 @别走了凉了 给绯夜的点文,以此文记录她一路对王杰希的各种支持。拉票到我这种万年不投的人身上,可以说是非常辛苦了。

预警:一个半小时飞速摸鱼,小学生文笔,可能会有错字,我流ooc。

名字是绯夜自己起的,在没看过我摸鱼的文的情况下。

杰希,带你回家。


——亲爱的,有B站账号吗?可以帮忙投一下王杰希吗?

——普通票带一下就行,救救我们微草好爸爸吧!

你揪了揪头发,打开了下一个群。

最近B站一年一度的燃王投票又开始了,自诩王杰希粉丝扛把子的你又怎么能错过?三十二强、十六强、八强,你疯狂地转着应援口号,争取着身边每一位认识的人的票,尽可能地在网上给王杰希拉票,终于一路将他送进了八强。

休战的一天,你兴奋地在朋友圈纪念这一路走来的晋级海报,虽然有很多人不理解你的狂热,但你在亲友团的安慰鼓励下还是决定打起精神来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不同于男朋友王杰希在荣耀比赛中持着灭绝星辰扫遍敌手,粉丝圈才是你大展身手的战场。

是的,你不仅是最死忠的王粉中的一员,你还有一个特殊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身份,那就是王杰希的亲亲女友。

王杰希身为微草队长,一向把整个微草都扛在身上,再背上一个你也不会嫌重。虽然他很忙,但是一旦得了空闲就会好好陪着你,因为你总是忘记吃饭,还特地请教了食堂的大爷,现在勉勉强强也算是个会做饭的居家好男人了。这一路走来,你们总会有各种分歧矛盾,索性磕磕绊绊还是没有分开。

最近几日你忙于拉票换票,对男友难免有所忽视。王杰希一向不在意这些虚名,名誉在他看来甚至不如常规赛的一次胜利。但是你却不一样,当初第八赛季王杰希输给高英杰之后,网上到处都是唱衰之声,你看到那些讽刺王杰希年纪大了实力退步的言论,气的眼睛都红了,披着十个八个马甲就在网上和黑子对喷,直到王杰希发现你那段时间都没好好休息,强制性的断了网才罢休。在粉丝和女友的身份中,你总是更加在意自己身为王粉的尊严,容不得任何黑子染指吾王。这一次,当然也是一样。

王杰希看着你朋友圈发的喜报,才明白最近你眼下的青黑从何而来。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直接和你摆明态度,表示他并不在意这些,希望你不要太累。但是爱情总是在磨合中不断成长的,他明白你的执着、你的努力,也理解你的苦心、你的好意,所以他只是在半夜将趴在桌前的你抱回床上。既然你能够理解他对于战队的重视,忍受职业选手不多的空闲时间,那么他也能够理解你作为粉丝的信仰。

等待分组的那天晚上,王杰希做了几个很平常的菜,你一边食不知味地咬着筷子,一边刷新着页面。王杰希敲了敲你的头,让你专心吃饭。你刚咽下一块肉,就听见群里突然炸响的提示音。

匆匆扫了一眼,你欲哭无泪地对着王杰希抱怨道:“怎么是和喻文州一组啊,这内战多难打啊!”

王杰希不太理解内战的意思,在他看来蓝雨和微草可不能算一家人,何况粉丝在网游里打得头破血流。你表示大家都是玩荣耀的,面对那些玩刀玩枪召唤式神的当然是内部人士了。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他终于把这个投票给搞明白了。看着他一边点头一边思考的样子,你的心里涌起一阵自豪:还有哪个粉丝能像你一样,亲口给被选者本人解释呢?

“可是,这个投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吧?”王杰希认真的思考着,“就算获胜,我们微草也不可能发放什么福利啊?”

“怎么没有意义!”你激动地提高了音量,“我就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好啊!你是联盟最好的队长,票数越高喜欢你的人不就越多吗?”

“好啦好啦,”王杰希摸了摸你的头,像撸猫一样安抚着你的情绪,“我要那么多人喜欢干什么,人气高微草就能拿冠军吗?”

“那不一样!”你身为死忠粉的吹王属性又冒了出来,“你值得他们的喜欢,你值得这场胜利!”

“可我只要你的喜欢就够了。”王杰希用你最不能抵抗的眼神望着你的眼睛,像是注视着他唯一的珍宝。

你不争气地脸红了,即使在一起这么久,你还是会被他的一些举动所撩拨。在他面前,你永远是那个为他脸红心跳尖叫打call的小粉丝。

“就让我再坚持几天吧,明年就不这么累了,好不好?”你拽着他的衣角,像他父母家里的小猫一样蹭了蹭他。

回应你的,是他落在你眼睑上的吻。

入夜,你还在联系着粉丝群里的小姐姐们,看着凌晨微弱的票数差距,你急得又开始在各种平台上找人帮忙,只听见卧室里传来了一声:“别睡太晚,开着灯我睡不踏实哦。”

想了想,你还是乖乖上床睡觉了。一定要早起,休息好才有力气打硬仗,你一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由于近几日的劳累飞快地进入了梦乡。

“啊,杰希,你怎么不叫醒我?”你难得睡到这么迟,一醒来就急忙刷新票数。

“看你睡得这么甜,让你多休息会。”王杰希把煎好的蛋夹在吐司里,“先吃早餐再忙你的投票吧。”

“今天怎么在家,战队不训练?”你咬着土司,含含混混的问道,空着的那只手还在不停刷着手机。

“小别去拍个耳机广告,一帆来北京看英杰了,索性放了一天假。”

“啊啊啊啊啊!”你发出了一声哀嚎,“喻文州超过你了。”

“别气,一会我竞技场虐他给你看行不?”王杰希倒了一杯牛奶推给你,一边开了个玩笑。

“哼,都怪你。”

“怪我?”王杰希一脸懵逼的接过这顶锅。

“喻队的女友粉遍及大江南北,他的粉丝有多疯狂你知不知道?可是你的人设呢,注定一大半都是女儿粉,这哪打得过一群为爱疯狂炸真爱票的女人啊!”你咽下一口吐司,语速飞快的解释,“不过你也有优势啦,喻队没啥男粉,可能女友粉太多所以引起男生的嫉妒吧。”

“粉丝还分这么多类别啊,该不会有二十四职业吧?”

“女儿粉就是喊你爸爸想做你女儿,女友粉就是想嫁你想给你生孩子。”你解释了一下两种粉丝的区别,忽然意识到这种话的羞耻度,于是默不作声的继续啃吐司。

“那你呢,你是什么啊?”王杰希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你,他离开椅子走在你的身后,俯下身在你的耳边轻轻地问道,“你是想喊我爸爸,还是想给我生孩子啊?”

你只觉得自己的头顶快要冒烟了,吭哧吭哧半天才低低地回了一句女友粉。

“不对,我是不会让女友粉给我生孩子的。”王杰希捧着你的脸,认真的回答,“我只会让我的爱人做我女儿的妈妈。”

你扭过脸,让他坐回位置,然后默默地喝完一杯牛奶。

“其实,如果我没有在生活中认识你,不是你的女朋友,我也会喜欢你、想当你的女友粉的。”即使过了这么久,你依旧还是隐藏着作为粉丝仰望偶像的心态,心里依旧有着不真实和不安全感。

“那如果你不是我的粉丝,不知道我打荣耀,你还会喜欢我吗?”

“我……”你不安地绞着手指,未尽的话语被眼前的人所堵住。

在这一吻中,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温柔与急切、他的坚定与爱意。

你看到过公众所不知晓的王杰希,你知道隐藏在队长身份后有些慵懒的王杰希,你抚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寸,你见过他最不理智最不冷静的神情。或许成为你偶像的最初在你心中的那个王杰希,是你一切喜欢的源头,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所有的爱意来源于此。你爱王杰希,只是因为他是王杰希,而不是某一个战队的队长,是众多粉丝嗷嗷直叫的魔术师。

你曾经想过,如果你不是他的粉丝,王杰希还会认识你,和你在一起吗?

“那么多粉丝,我不也只给了你一个人机会吗?”

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已经在一起,而且还将继续走下去。

“好了,晚上再说行不行,我现在要拉票。”你揉了揉通红的耳尖,打开了手机。“现在哪怕拉到一票,都能让我有成就感。”

“难道睡到我,还不能让你有成就感吗?”王杰希笑了笑,也打开了手机。他点开微草的群,发了几句消息。

“不要脸。”你小声嘀咕,“反正我要战斗到最后一刻,不是你说过的嘛,无论对手如何,都要全力以赴。”

你很快就又拉到了十几位网友的票,兴奋地举着手机给王杰希看:“我就说不要放弃嘛,你看又有人了吧,哇他们手好快啊,居然就投完把票根发给我了?”

王杰希笑了笑,在微草的群里发了一个红包。

投票结束后,你郁闷地把头埋进了王杰希的胸前。

王杰希亲亲抱抱安慰了你好久,你才从低气压中走了出来。

这一段时间的战役告一段落,你仰着脸看了看王杰希,嘴角微微勾起。

“哼,以后不干这种事了,吃力还不讨好。”你抱怨着,右手却环着王杰希,顺着他的背脊向下一滑,感受到他的身躯猛的一僵,“杰希大大,我好累啊,求安慰。”

王杰希行云流水地把你塞进被窝里,然后大步走进卫生间,准备冲一下澡。他刚把上衣和裤子脱掉,就感到赤裸的背环上柔弱无骨的一团。

“杰希,你怎么啦?我们都好久没有亲近了。”你咬着他的耳朵。

“你这几天太累了,好好休息。”王杰希试图把你从身上拔下来。

“不要嘛,用你的充电宝给我充充电吧。”

“回去睡觉!”

“不要!”

今天的你,还是和王杰希产生了矛盾分歧呢。

不过嘛,爱情,总是在磨♂合中不断生长的。


拿小本本记下来 关于亲友团的一些脑洞

@羊习习呀羊习习 习习x青峰
@别走了凉了 王杰希x你 关于b萌投票
@穆行饮止 黄少天x你 迷妹的网络一线牵

 @羊习习呀羊习习 

关于亲友点文讨价还价那些事儿……


羊羊:张副x王也!

秋秋:诸葛青在看着你……

羊羊:张副x晴明!

秋秋:阴阳师氪不起……

羊羊:张副x小周!

秋秋:饶了我吧,我脑洞不够大

羊羊:习习x青峰!

秋秋:嗯突然变成习习?两个人都很狂啊!这么一想意外的带感啊???


这么冷的cp你怎么想到的?

48热度……我的天


没想到居然这么多人半夜不睡觉啊……我以为没啥热度的QAQ我就一个没发过文的小透明啊你们点小红心小蓝手时候真的认真的嘛TAT
还是以点文点梗为依据吧,要我写四五十篇真的不太可能哈「土下座」


@路人丁 喻王互宠
@水墨•沉渲 王喻同居前提下,高手王教新人喻做饭
 @阡陌 世界杯球迷梗


 @蓝沐  HP 魁地奇受伤表白


 @暮城 原著王喻abo 双向暗恋 滚床单「第一次开车就献给你了……」


 @沈君行今天依旧是条咸鱼。 王喻校园向,物理化学系的联谊「?」  


@翻滚の肉团 交往或结婚周年纪念 


 @Ring 世邀赛期间众人知道b萌的反应(黄少为喻队拉票)


不另外说明,均为原著背景……

不说明攻受,均为无差……




今天结果出来前还是可以点文,上限就是昨天的热度48「我相信一定不会超过…的吧…」


其他paro的也可以点梗的……评论区留言就好


 只要和喻队、王队有关都可以点,个人中心向也可以……   


今天的全职女孩也绝不认输呢!

码字的心蠢蠢欲动……这一对真的太戳我了!

立个flag:一个热度一篇文,截止到今晚十二点

评论区可以点梗,看明天谁赢我就先写谁攻……字数我随意发挥

预警:不嫌弃我文笔渣才能点文!小透明为爱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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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g倒了,还是按照点文人数来写吧,三十几篇我一个暑假也肝不完啊……光速打脸(¬口¬)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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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别点小红心小蓝手了,留个点梗的评论就好༼༎ຶ෴༎ຶ༽我写不完那么多篇的……